我端着水盆离开了卧室,这一次没再重新接水回去,而是将毛巾直接在浴室里用热水打湿,然后我拿着热毛巾走回了卧室。

叶落白见我来了,掀开被子,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露出来。

我把他的裤管从下往上一点点卷起,卷起的位置也恰到好处,然后开始低头认真替他擦起双腿来。

在我擦拭的时候,叶落白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我。

他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东西,从我替他擦小腿开始,到擦一半的大腿,他都紧紧盯着我,生怕错过我的一举一动而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信息。

然而直到给他擦完两条腿,叶落白都没有从我的脸上看到半点他想要看到的表情。

也没有在我身上找到半点他所猜测的蛛丝马迹。

在他的视线里,时予舟全程面容沉静而温和,像一个真正的哥哥或者长者,连半点不该有的表情和越举的动作都没有。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在听从一个孩子的需求,包容一个任性的孩子的要求,然后兢兢业业,认真负责地替这个孩子去做事,

小小白一时有些懵了。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服气地将视线从身边男人的脸上向下移动,直移动到对方膝盖弯曲半蹲在床边的位置。

我侧过头看向他:“怎么了?”

叶落白咬牙:“没怎么。”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和不服气?”我一边替他捋下腿上的裤管一边揭穿了他。

“没有。”

“是吗,那我倒是有话要问你。”我拿着毛巾沉声道,“为什么洗澡不用热水?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弄感冒?”

“不知道!”

叶落白此刻已经顾不上被揭穿的心思了,他只觉得越想越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