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听到他的回答,我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看来,当年我告诉叶律成的办法,叶律成应该是去尝试了,并且成功了。

后来他虽然没有和我提起过李美琴他们的情况,但我曾在新闻报道上看到过,有人举报诈骗和军火走私商,在警方的追击下,这些犯罪团伙被一网打尽。

今天问陈誉齐,不过是想再确认一次。

如此一来,叶律成的生意也越做越大,那么几年后,应该就不太可能会有公司的经济危机了。

“哥哥,我们回房间休息吧。”叶落白带着担忧的温顺嗓音响起,“哥哥应该也累了吧。”

说完,他拉着我往二楼走去。

走到转角处,陈誉齐忽然在背后叫住了我:“时……医生!”

我顿了顿脚步,转过头。

陈誉齐大声说:“你的心理诊所在哪里?有空我也想去看看!”

他的话音一落,叶落白就几不可见地皱起了眉。

“你身体好心态健康,不需要来看心理医生。”我笑了笑说,“你好好学习,努力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吧。”

说完,我走进了楼梯转角。

叶落白攥着我的手紧了紧,进了房间,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再也支撑不住,我疲惫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刚才突然解封的一段记忆,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不知为什么,身体突然在一瞬间变得格外无力,沉重感像块大石头般沉沉压来。

叶落白弯下腰,在我面前蹲下身来。

我低下头,就看见他在替我解鞋子上的鞋带。

叶落白认真地解开我的鞋带,脱掉了我脚上的运动鞋。

“哥哥躺一会儿吧。”他说,“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