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白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孩子。”我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道:“他虽然不善言语不喜欢表达,但是一个人是否真心对他好,他是分得清的,更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一个对他好的人。”
听到我这样直白带了点质问的话,季文成脸上的和善笑容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起:“时老师,你的意思是……在怀疑我?”
我眯着眼看他,没有说话。
季文成却把手一滩,态度坦诚地道:“时老师,说话做事要讲证据。如果你怀疑我对他做了什么,大可去问他,如果不放心,我们学校里的监控会保留十年,你也可以去监控室随时调取任何时间的监控。哦,看你刚刚走来的方向,应该已经看过监控了吧?”
我皱着眉,一时无言。
季文成说的没错,我没有证据。
叶落白的主人格对于季文成的事情记忆模糊,思维混乱,就和现在的我一样,对于季文成只有本能的排斥的厌恶,却没有其他更多的记忆。
而副人格小小白,却对此只字不提,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无法问出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至于监控,既然季文成敢这么说,那就一定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在学校这样公开的场合,一个老师,似乎也真的对孩子做不了什么。
更何况,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小小白就算性格再倔强,也一定会多少告诉我一些。
但是……
季文成见我没说话,转而恢复了温和的语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时老师,之后叶落白如果有找家庭教师的需要,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做上门家教。”
但是季文成想要亲近叶落白的意图如此明显。
我收下他的名片,将名片捏紧,忽然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