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成一愣,再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拳头在他脸旁呼啸而过。

季文成的表情变了变:“你……”

我冷漠地开口道:“季老师,我可真是有些冒犯,不过请你记住——以后叶落白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保护他。”

说完,我用食指和中指夹起那张名片,当着他的面,把名片撕碎丢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教学楼。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季文成脸上和善的笑容不见了,转而冷漠又阴鸷地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

“我不会放弃的。”他垂下头喃喃自语道,“没有人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没有人,没有人……”

从贵族学院回花园别墅的路上,我仍有些忧心和恼火。

我的本能与时予舟的心理经验判断告诉我,季文成明显是有问题。

可偏偏我找不到也证明不了他的问题在哪里。

直到回了家,我的心里仍旧沉甸甸的。

推开别墅的大门,叶落白正站在门口等我。

他手里拿着一双拖鞋,见我进来,将拖鞋递到了我的身前。

这孩子倒是越来越贴心懂事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夸赞道:“谢谢,落白越来越温柔贴心懂得照顾人了。”

叶落白嗯了一声,耳朵尖尖红红地看向我:“那我们今天,还可以去钢琴馆弹琴吗?”

自从那次在钢琴馆里弹过一次琴后,叶落白无论主副人格,都疯狂地迷恋上了钢琴。

我说:“今天不用去啦,因为今天钢琴会到。”

叶落白的眼里立刻亮起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