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所以请你务必要好好治愈落白,有什么需要我协助或者提供的尽管提,但我也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叶落白早日恢复,尽快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说实话,叶律成严肃的时候,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就会产生,即使是成年的我,也难免对这位父亲感到些许的心理压力。
“好。”我点头答应了。
叶律成没有在家里休息太久,很快他就又被一个电话叫走。
他走后,王妈走过来悄悄地说:“时医生,你快去看看小少爷吧,他今天连中午的饭都没吃,以往这个时候,他都应该吃好把碗碟放到门口了。”
我抬起腿,往二楼走去。
给了他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冷静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共同面对现实问题。
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我先敲了敲门。
自然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声音平静地开了口:“叶落白,你是想一直这样做逃避问题的缩头乌龟吗?逃避和陷入情绪里无法解决任何实际问题,是时候该面对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如果他执意不开,我大概就会想办法解决掉这把锁。
但房间里传来叶落白冷淡的少年嗓音:“门没锁。”
我推开了房门。
出乎意料的是,我没有看到想象中黑暗一片的房间,也没有看到叶落白颓丧着缩在角落里的样子。相反,屋子里开了一展小灯,窗帘也是拉开了一半,房间里意外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