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估了叶落白副人格的冲动性和危险性,即使他这一次是事出有因,但如果真的任由他的副人格随意成长,以后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多不可控的危险。

“那针对叶落白的治疗方案是什么?”叶律成又问了一遍,“是消灭他的副人格吗?”

我正要开口,突然听到身后楼梯上传来一声震响。

楼梯的转角处露出一点叶落白的身影,只见他匆忙捡起地上的手机,然后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跑去。

我站起身,试图追上他:“叶落白。”

叶落白头也不回,冲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任凭我怎么叫也不肯再出来,更没有理会我。

实际上自从三天前从学校回来后,叶落白就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和我说话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何人去叫他他都没有回应,白天也几乎看不到他从房间里出来。没有办法,我和王妈只能轮流给他送饭,把饭菜放到门口,他才肯趁我们不注意时拿进去吃一点。

我知道他大概是陷入了深深的自卑和自责之中,也清楚他现在需要自我排解的空间。

见他不开门,我重新下了楼,和叶律成继续聊叶落白的治疗情况。

在我的一番耐心讲解后,叶律成似乎终于听懂了一些:“也就是说,落白的这个情况,是没办法简单消除另一个副人格的是吗?因为副人格本质也是他的一部分,如果强行消除只会导致人格的不完整?”

我点点头:“是这样。一般来说,只能用融合代替消灭。”

叶律成沉吟着说:“也不是不行,只要他是健全正常的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叶律成拿起桌上的茶杯。看着我说道:“这方面我也不是特别懂,但是时医生,我一直都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