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父母,可能永远也很难改掉他们对孩子的思维逻辑的。

既然亲爹无法帮他,那这件事就只能由我来解决。

将手里的茶杯重新拿起,我喝了一口凉掉的茶水。

叶律成又道:“时医生,你实话告诉我,这次的意外,是不是因为落白的人格分裂?是不是和他的副人格有关!”

我动作微顿,诚实答道:“是。”

叶律成的神情立刻变了变:“那么时医生,现在应该怎么解决他的人格分裂问题?”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是。以往一些较为极端的案例,通常会采取消灭他副人格的方法,来让他不再具有这样的暴力行为。”

我说这话时,没有注意到叶落白已经轻手轻脚地下了楼,穿着白色睡衣站在楼梯转角口,我的话就这样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停下了原本准备下楼的动作。

“也就是说,只要消除他的副人格就可以了?那么之前为什么不早点这样做?”

“叶落白的情况有些特殊,这也正是我准备和你沟通的。。”我解释说,“之前没有立刻针对他的人格分裂展开治疗,一个是因为他对我的信任不够,一个是因为他的本身心理精神状态太过脆弱,需要先解决问题更重的一方,然后再一步一步慢慢来。”

这就是我一开始给叶落白制定的心理治疗计划。

先打开他的心扉,取得他的信任,让他更加严重的抑郁问题先有一个破口,然后再找时机针对人格分裂的问题进行系统性治疗。

在发生叶落白伤人事件之前,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自学校那天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治疗方案是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