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是娘亲的,自己以后正好能用上。

至于那个金锁,十分精致华美,上面只是简简单单的刻了一个朝字。

俞芙滢记得,娘亲曾经和她说过这个金锁。

这个金锁是曾经有人给她的小主子用来付治病的药钱,暂时抵在娘亲这儿的。

那人和娘亲说过,这个金锁对她的小主子来说十分重要,所以请娘亲不要卖出去,以后她有钱了,会赎回去的。

娘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一直留着这个金锁。

但她等了几年,也没见人来赎回金锁,再加之那时爹生意有了起色,娘便跟着他来到了京城。

现在应该是二十几年过去了,这个金锁一直无人来赎。

俞芙滢没动这个金锁,依旧将它放回了箱子里。

等到了第二日,俞芙滢正在院子里晒书,就听见了下人说,老夫人叫自己过去。

俞芙滢挑了挑眉头,不急不慢的收拾了一番才去。

赵老夫人如今对俞芙滢没个好脸色,却又不敢惹了她。

免得她又像上次一般,在她的院子里发疯。

“你来了,坐吧。”

俞芙滢施施然坐下。

“母亲今日叫我来,是有何要事?”

赵老夫人闻言,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