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云儿学业的事。”

儿子对她说,云儿考上秀才已是勉强,若是要再考举人,最好是请大儒教导。

可是武安侯府空有爵位,却与那些清流文人甚少有往来。

再加之那些文人最是看重名声与脸面,若是武安侯府出面去请,只怕是要吃闭门羹。

但俞芙滢的舅母出自清流大家崔氏,她舅舅又曾是状元,如今更是大理寺卿,若是由俞芙滢的舅舅舅母出面说情,这事便简单多了。

云儿是侯府长子,又是从文,日后侯府的荣耀,便系于他身。

所以,给云儿找大儒,乃是侯府的大事。

赵老夫人也就不得不忍着对俞芙滢的不满,让她前来商议此事。

俞芙滢此时闻言说道:

“母亲,昨日侯爷已同我说过此事,但云儿因为在府上因江姑娘与宇儿大打出手,舅舅舅母因此大怒,说他不知友爱兄弟,行事无状,有辱斯文,耽于女色,非读书人所为,因此绝不可能为他出面请来夫子。”

赵老夫人听着她的话,面色越来越难看。

自己的孙儿哪有这般不堪!

俞芙滢她舅舅竟敢这般说他!

简直是过分!

可是看在侯府还有求于对方的份上,赵老夫人只能暂且忍了。

“话不能这么说,都是误会,我们云儿最是知礼不过,再说了,什么大打出手那都是流言,既然是流言,便不可信,你再好好与你舅舅舅母说说。”

俞芙滢直接拒绝了。

“母亲,并非我不想替云儿请来大儒,实在是他如今在京城的名声不好,我也没有办法。”

赵老夫人见她怎么都不答应,顿时便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