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天澈并没有赖在沈笙笙房里,而是一反常态的单独开了间房,睡在隔壁。
他给晏行云发消息。
【盛天澈:我怎么这么紧张,怎么看你求婚,你一点都不紧张?】
【晏冰块:多练。】
【盛天澈:哥们可是听了你的建议,对着镜子练了半天,大半夜的,太诡异了。】
【晏冰块:你也知道是大半夜,你没有夜生活不代表别人没有。】
【盛天澈:要点脸,滚。】
次日唐音起晚了,绵软抱怨地控诉晏行云。
“跟你说别那么晚,这下要迟到了吧。”
她坐在沙发上,气哄哄地戳着对方的大腿。
晏行云在给她编公主头。
“抱歉,我的错。”
“认错又不改!你在床上说的每句话都没有可信度!”
晏行云抱她去玄关处,单膝跪地给唐音穿鞋,轻哄道,“好了,哥哥错了,走吧。”
唐音好哄的很,其实她也很舒服,就是脸皮薄也怕耽误大事。
等入座时,颁奖仪式正好开始。
她和台上的沈笙笙相视一笑,唐音大大方方地向台上之人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冠军,沈笙笙小姐,恭喜。”
主持人将极具分量的奖杯递给沈笙笙,“期待您今后给我们带来更多优秀的作品。”
“谢谢。”
“您的男朋友,想送一份礼物给您。”
主持人说完这句话便下台了。
沈笙笙看着盛天澈推了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一个很精美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