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带诧异地望着盛天澈,“阿澈?”
饶是知道会有惊喜,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时刻。
盛天澈穿的十分正式,头发也精心梳理过,他迈着步子接过对方手里的奖杯放在推车上,并没有回答沈笙笙的问题。
转眼,沈笙笙看见他打开了那个木盒,捧在手里,十分珍视。
只一眼,便让沈笙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心里蓦地一恸。
那是一根木簪,簪头刻着绿叶,镶着一朵逼真的玫瑰花,垂下的流苏是黄金链,缀以祖绿色的宝石。
他捧着这根簪子,单膝下跪,“笙笙,我太笨了,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从前我总以为,我们不会分开,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可你搬出去的每一天,我都不自在,总是每天每天想你,哪怕回我一个消息也行。我喜欢自由,喜欢极限运动,但陪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停留在同一个地方。笙笙,你是我唯一的归途。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一定会特别特别听你的话,我爱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以吗?”
他们的开始始于那幅尴尬的画。
而如今,画中的人像画里一样,目光缱绻,捧着玫瑰发簪,看着心爱的人。
“戒指呢?”沈笙笙红唇微启。
“什么?哦哦哦,有,有,在兜里。”男人急切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取下钻戒,举在手里。
她笑靥粲然,如同溪水般柔静清澈,“带上吧,说好了,永远在一起。”
男人激动地站起身,手微微颤抖,插上木簪后给沈笙笙戴上钻戒,激动地抱起对方在台上转圈圈。
场下皆是祝福。
一场名动两城地求婚登上头条。
唐音看着沈笙笙和盛天澈十分幸福地模样,也跟着笑了。
晏行云将对方的的手握得更紧了。
四人还是在江塘玩了几天才回去,烟雨长廊,舟影泛波,故事不断。
蜜月和求婚圆满结束后,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