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永远也忘不了,当年的惊鸿一别,人比画更美,灵魂在不停叫嚣,就是她,找到了。
他靠在画边,阴森地呢喃,“来到我的世界吧。”
他拿起手机给李朝煜发了一条消息,对方很快回复。
【行。】
然后去里面的小房间洗漱换衣,出来时又是谭家二公子的贵气形象。
他向外面的人说,“去告诉大哥,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去看心理医生。”
“好的,二少爷,请稍等。”
装一个心理健康的人,并不难。
他看着手机里的日历,圈出来的赫然是沈笙笙和唐音去外国参加比赛的日子。
一周后,盛家。
沈笙笙坐在沙发上吃着樱桃,盛天澈一边给她装行李,一边唠叨。
“要不是有个季度大会,我铁定能跟你一起!”
“要去7天,昨天才和我说,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沈画家,我看你就是心里没我!抛夫弃——”
“瞎嘀咕什么呢?”沈笙笙一手撑在沙发顶部,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盛天澈瞧见了,咋咋呼呼地过去狠啄了一口,“说你心里没有我,我竟然是最后才知道的,被人骚扰告诉咱爸都不告诉我。”
沈笙笙捂着半张脸,细密的睫毛低垂着,没什么表情,一动不动地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