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谭氏上班,听说兄弟争家产呢,忙死了,哪有时间画画。】
【!!这么狗血?】
帖子说了两天逐渐无人在意。
谭家画室。
谭林三天没有出房门。
屋内的画架都倒在地上,画纸,画卷,凌乱不堪。
他身上全是颜料,有墨水,有丙烯,整个房间充斥着冲鼻的味道。
而画室正中央,放着2米长宽的画,被一张洁白的幕布遮盖。
由于被保护的太好,太干净,和室内杂乱斑驳的色彩截然不同。
谭林不再是温润模样,双眼斥着血丝,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拉开幕布,对着画上的人笑地越来越扭曲。
发出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你终于看见我了,所以联合谭森打击我,我真高兴啊!笙笙,能引起你的注意。可是他们将我关在这里,我就见不到了你,这怎么能行呢?你还在等我对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这里每一张都是我想你时画的,你愿意来这里吗?对!对!对!看到这些,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真心,对,你要来这里!”
画上的人细眉淡雅,穿着极素,乌发如瀑布般倾泻。
可眉眼妩媚如丝,竟丝毫不像沈笙笙本人。
像是摄人心魄,勾人三魂的貌美妖精,画即本心。
一个人心里如何想,便会投射在这画布中。
他在这幅画前待地太久,已经彻底迷失在自己建造的乌托邦里,这里,沈笙笙是他的一切,他们亲密无间,一起创作一起聊天。
可现实,无数次割裂他的理想之国,他的世界要崩塌了。
可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他愿意活在虚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