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在殿内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
他擦干脖子上的血迹,几步上前将沈青虞打横抱起,声音低沉而坚定:“回府。”
回到谨王府,府医早已候着。
经诊治,确认沈青虞只是中暑加上体力不支,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几日便可恢复。
膝盖上的伤也没有大碍,就是皮外伤而已。
楚明奕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同意让府医帮他包扎伤口。
沈青虞醒来时,天将黑未黑。
屋内早已点上灯,灯火昏黄。
楚明奕坐在床边守着她。
像尊雕塑似的,眼睫低垂,神思飘渺,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沈青虞第一眼看到的,是他隐隐渗血的颈侧。
包扎的棉布都被浸湿了,伤口一定很深。
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呢,脖子上怎么又伤成这样?
她挣扎着起身,颤抖着轻轻抚上楚明奕的伤口:“疼不疼?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