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虞一脸莫名其妙:“你们设计调换新娘占了我的未婚夫,还让我跟沈芷柔道歉呢。我打你一顿,让你请罪有问题吗?再说了,这点皮外伤都受不住,子孙废物到这个程度,不应该请罪吗?”

沈靖安:“……”

沈世昌:“……”

“你们跪不跪?不跪的话我帮你们跪……”沈青虞一把抓起沈靖安,将他踹跪在祖宗牌位前。

又一脚踩在他脖颈上,逼着他结结实实磕了十几个响头。

活生生磕得头破血流。

沈世昌在旁边瑟瑟发抖。

眼看她收拾完沈靖安就要来抓自己,他急忙高声惊叫:“青虞,是为父错了,滚钉板过炭火的事就此作罢吧。”

沈青虞很苦恼:“你可别呀。我读书少,从来没听说过滚钉板过炭火竟然不痛的。不过既然侯爷您见多识广脑壳有包,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我还等着您亲身实验给我看呢。

如今您说作罢就作罢,堂堂侯爷,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轻飘飘的?放完了还要吞回去,你不嫌恶心,我还嫌肮脏呢。”

沈世昌自然听出她话中的嘲讽,却也不敢再硬刚:“这可能就是天意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遵从皇上旨意将错就错。你和柔儿不必换回来,你也不必入齐王府为侍妾,更不必滚钉板过炭火与谨王殿下义绝。”

沈青虞非常失望:“火烧在你身上这么快就痛了呀?过炭火可是要光着脚,一步一步从烧红的木炭上走过去的。我本来还想着,让你这个做父亲的先给我做个表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