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家人的命令,家丁们就算再惧怕,也只能全都一拥而上。
沈靖安混在其中,试图趁人多势众找回面子。
沈青虞不甘示弱,手腕一转就挑翻一大片人。
“娘亲我怕……”披头散发的沈芷柔吓得直往侯夫人怀里缩。
“柔儿别怕,有娘亲在……”侯夫人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但依旧如母鸡护崽般,牢牢用身体护住心爱的养女。
沈青虞并不是原主那个渴望亲情的傻姑娘,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只顾着手持银枪一通打砸。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整个祠堂里已经一片狼藉。
沈靖安和十几个家丁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哀嚎。
沈世昌浑身一股烤肉焦香味,汗珠大滴大滴往下落。
剩下的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被吓得不轻,躲到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沈青虞心里那口气依旧不顺,指着沈世昌破口大骂:“就连过炭火都只是皮外伤而已,你个老东西只不过是被几柱香烫了一下,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棺材瓤子还这般娇气矫情,你可真是癞蛤蟆照镜子,长得丑,还里外不是人。”
说着看向胳膊在汩汩冒血的沈靖安怒骂:“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爹说了,滚钉板,被上千根铁钉扎遍全身是皮外伤。我只不过捅了你一枪,连皮外伤都算不上。你就躺在地上装死算几个意思?堂堂七尺男儿还是个武将,怎么连我一个弱女子都不如?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们两个废物丢光了,还不快滚起来,跪在祖宗牌位前请罪。”
沈靖安都惊呆了:“……你给我打成这样,还要让我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