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如珍就主动的走上去了。
她轻声叫了她的名字,然后说:“昭昭,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你和小寂的前世。”
文昭缓慢的向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
文昭那天在医院门口的采访,被很多位记者在头版头条的位置刊登了上去,也在社交媒体上传播的很快。
新闻的封面不是文昭泪流满面的脸,而是那一排绿意盎然的树木,在阳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芒。
多名记者在新闻里详细的讲述了二十年前的无良媒体对事故的受害者造成的二次伤害,并且形成了行内广泛的反思,引起了社会大众的普遍关注。
同时社会也翻出了二十年岑寂的父亲和外公见义勇为的事情,有多名获救者出面发声。
民众在岑氏集团和苏氏集团的公司总部,自发的进行悼念和献花。
苏如珍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公司楼下一片白茫茫的花海,她突然掩面哭了起来。
泣不成声。
门外传来了三声的轻响,是秘书敲门进来。
她看着窗前苏如珍苍白的脸,态度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苏总,下面是小岑总给您安排的心理治疗,您还是要照例推掉吗?”
苏如珍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行程照常,现在就出发吧。”
秘书怔了一下,急忙带着她出去了。
文昭在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从云省打过来的。
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清晰的声音,是关麦冬的奶奶:
“昭昭,你最近还好吗?寄过去的特产好不好吃?”
文昭才笑着说:“特产很好吃,不过您是不是又爬到山顶的信号塔旁边,才给我打电话的?要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