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却看见了被人随意丢在桌上的锡纸药片。

文昭的动作一顿。

她捡起那版药片,依靠着月光仔细辨认,然后微微蹙了蹙眉。

药版上面没有任何的标签和文字,里面的白色药丸也已经被人吃掉了大半。

但是这个药她记得。

之前岑寂为她在宋程宜的婚礼上挡酒,散席时他因为难受消失了一阵子。

回家吃的就是这个药。

文昭心里想着,又是微微蹙了蹙眉,耳畔却突然听到了一道嘶哑的嗓音。

“昭昭。”

她吓了一跳。

一抬头,才看见岑寂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刻正偏过头来,静静的看她。

他黑色的发乖顺的垂落,在苍白的皮肤下更加突出,浅色的眼眸被月光照得透明。

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月光下,岑寂在人前淡漠疏离的气质消失了。

文昭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平和,又有些烫人。

带着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凝视。

文昭撇开视线,又是缓慢的晃动了一下手上的锡箔纸。

她的神情略微有些严肃:“岑寂,你吃的是什么药?”

岑寂的目光一滞,望着文昭手里的药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还没开口,就听文昭一字一句的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