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山坡下满身是血的岑寂,那样失神的瞳孔。

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怎么会这样?

从高中的过敏到酒后的胃痛,再到现在……

岑寂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样差了?

所有人都被突然的情况吓了一跳。

村长和几个书记很快反应了过来,急忙抱着坡上的树,顺势往下滑,滑到了岑寂的身边。

村长把了一下岑寂的脉搏,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岑寂才终于有了声音。

等岑寂在原地休息了片刻,终于缓过神来,才又搀又扶,把他重新从坡下送了上去。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家里。

夜里麦奶奶给岑寂熬了中药,里面有龟板、鹿角、枸杞和红参,都是大补的药。

她熬好了之后让文昭给岑寂端过去。

文昭端着药走到房门口,看见岑寂屋里的灯还黑着,人应该还是在睡觉。

于是她轻轻敲了敲半掩的房门就走了进去。

岑寂从来向来睡得浅,一点动静就能把他闹醒。

但是今天等文昭走到了床头,床上的人睡得很沉,还是没有动静。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岑寂白皙的皮肤上。

他人应该还在难受,薄唇紧紧抿着,修长又骨感的手指遮掩在眉目上,压住了高挺的鼻梁。

手指在脸上留下晦暗不明的阴影,就像是一件破碎的瓷器。

文昭把汤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心里刚在犹豫要不要把他叫起来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