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发颤的铁片。

文昭突然想起他这几天因为水土不服,饭吃的也不多……

她心里有点担忧,刚想要往回走。

就感受着身边的褚礼重重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他厚重的掌心带着温度,皮肤还能感到他指腹处粗粝的茧。

男人声音伴随着雨声,也在此刻响起:“昭昭,你到关麦冬身边一起走,我去看看岑寂。”

褚礼说完这话,就迈着长腿往岑寂的方向走去。

他看着岑寂晦暗不明的视线,他镜片后的眸子就像是幽深的古井。

褚礼暗自的轻啧了一声。

只有男人最能看懂男人想要干什么。

这一点他在高二那场运动会的时候就领悟到了。

岑寂体力不如他,所以硬生生的在跑道上跌倒,把傻乎乎的文昭骗去了医务室。

而他,站在主席台前的领奖台上,接过校长颁发的金牌和鲜花。

身边都是属于他的欢呼和呐喊声,可他在攒动的人群中搜寻。

却再也没有找到那双明亮的眼睛。

那时候的褚礼就发誓,再也不会让岑寂有机可乘。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岑寂还是这样的阴险……

褚礼想着,又是懒洋洋的走到了岑寂的身边,他的声音微凉:“岑总,你身体这么虚啊?这肾有八十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