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房间乌泱泱的人群,他瞳孔都猛地震了一下:“哎呀!不是说是三四个干部吗?”

“怎么现在是七八个干部一起来了?”

他又是赶紧下楼,让老婆子再杀两只鸡,文昭怎么拦都拦不住。

耳畔传来母鸡的尖叫,两个小时后,一群人坐在圆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菜。

文昭其实都有点舍不得吃村长家的鸡。

但是村长说不要客气,因为之后还有很多需要他们帮忙的事情。

他在饭桌上讲了很多村里的情况:

周边的五个村庄共用一个学校,这个学校之前是有老师的。

但是因为村里的没通路,学校的住宿环境也很恶劣,学生们周末往来走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甚至还有摔下山的风险。

家里的男人都外出打工了,家里干活就缺劳动力,渐渐的上学的人就越来越少。

生孩子的生孩子,外出打工的打工,老师们也实在是受不了,都走光了。

不读书的男孩外出打工,留了不读书的老婆和三五个孩子在家里。

他们的孩子也不读书,一辈子都逃不开打工的命。

说来说去就是因为穷,但是越穷越差,越差越穷。

最后祖祖辈辈都逃脱不开一个穷字。

“他们一开始也想说读书,但是架不住看着打工来钱快,家里又需要钱用,人人就想出去打工了。”

“但是他们打了一辈子工,望着下头嗷嗷待哺的几个孩子,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钱到底去哪里了。”

听到后面,关麦冬垂着头没说话,文昭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圆桌边上穿着夹克的几个中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又是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