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白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除了阿岑谁还会买这样闷骚的灰色?还有你的领口快开到胸口了。”
褚礼闻言,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他抬手,随意的拨弄湿发:“我行李没带,真的很闷骚吗?”
周司白也知道这层,他盯着褚礼的胸肌处起伏的青筋,还是忍不住想吐槽:
“他穿起来是闷骚,你这是明骚,简直是不忍直视。”
两人说话间,文昭已经切好了水果出了厨房。
她抬头,视线就猝不及防的望向了那明晃晃的的暗灰色睡袍。
映入眼帘的男色,那冲击力,让人无可避免的感到有些眩晕。
文昭猛的一顿。
感受着两道灼热的视线。
褚礼的眸光晦暗了一下,又是勾了勾嘴角,又是不着痕迹的绷紧了胸肌。
褚礼往文昭的方向踱了两步,身体微微前倾,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捏住文昭手中的餐盘。
扑鼻而来的是熟悉的肥皂香。
带着属于男人强烈的荷尔蒙和侵略性。
文昭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见褚礼突然支起身子。
他自然的接过文昭手里的餐盘,又是摆放在桌上,才随意的开口:
“昭昭,我没带睡衣,就借了岑寂的睡衣,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文昭晕晕乎乎的摇头:“周司白不是跟岑寂说过了吗?”
周司白听到自己的名字,才在瞬间回过神来。
他刚刚还在想着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