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翘,狐狸似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更何况文昭,你是和圆圆合租,我们都是来照顾圆圆的,要问也是要问圆圆同不同意。”
他的话音刚落,圆圆就跳到了玄关处。
周司白跟它熟,于是也含着笑哄道:“圆圆,你失去一个爸爸可以收获两个叔叔哦!”
“圆圆,你同不同意?”
它冲着文昭翻来覆去的扑腾,尾巴摇摇摆摆,一个眼睛都没有留给其他人。
文昭忍不住蹲下来哄着圆圆,都是老同学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所谓。
更何况周司白是岑寂的老朋友了,之前看同学会褚礼和他的关系也还挺好。
岑寂既然只是想要有人照顾圆圆,其他的恐怕也无所谓了。
于是她看了一眼亮灯的厨房,又是道:“你记得跟岑寂说一声。”
周司白满口答应。
等文昭放下圆圆去厨房热粥,钱心悦就忍不住拦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眼神不是很友善:“你要和褚礼睡一间房?”
周司白点头,声音有些遗憾:“也只能跟他睡一间啊……”
他还不乐意呢。
钱心悦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绝对不行。”
客厅没开灯,暗淡的光线从厨房透过来,可钱心悦的眼眸亮晶晶的。
细腻的肌肤传来隐约的温度,皮肉相贴时甚至能感受到脉搏隐约的跳动。
耳边很安静,时有文昭热粥时取放瓷器时,瓷器之间碰撞发生的轻响。
周司白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然后才缓慢道:“你是怕黑吗?”
钱心悦一愣,余光看见褚礼走向厨房的背影,于是又坚定点头:“是的,很怕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