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他们诽谤我。”

白先生把听筒放到一旁,按下免提,示意方秘书一起来听。

“你到底招惹谁了?”白先生直接问,“脏水连蒋家一起泼,你别告诉我是街边的小流氓干的。”

蒋家树大根深,除了不知者无畏的小流氓,敢用这种手段动他们的人屈指可数。

白先生数了一早上,怎么数都觉得林听要完。

林听“哦”了一声,语调平淡:“他当然敢,他爹是管外贸的。”

蒋家的外贸生意有许多,李岩敢发疯,的确有所依仗。

当然,这其中还有其他隐性原因——蒋父是不可能亲自出面跟一个小孩计较的,至少在短期内,他只会把这件事当个笑话。

白先生自然懂得其中关跷,更不会困惑。

“是他啊。”他略皱着眉,沉吟片刻直接问,“你的钱够吗?”

“够用。”林听语调带笑,“蒋宗已经被我扣住了。”

白先生:“……”

林听乐呵呵的,丝毫不见恼怒:“白叔,我这儿没什么事儿,给您报个平安。不过我琢磨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报纸,我以前怎么都没见过呢?真的发了那么多刊号吗?”

闻言,白先生下意识看向方秘书。

他俩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