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售卖报纸刊物是要有刊号的,每一份合法经营的报刊都要通过审核查验。

白先生当即说:“行了,我知道了。”

“好嘞,您忙。”

挂断电话,白先生略微思忖了片刻,对方秘书说:“我们也改变一下工作流程,这件事直接传达给刑警队,从严从重处理。”

方秘书习惯性把工作记到笔记本上,写字时,他笑了:“林听总能找到那些被忽略的地方,这算天赋吧?”

“是啊,她怎么想的呢。”

……

林听能怎么想,还不是前段时间出版讲义申请书号给她的灵感。

只能说……感谢生活吧!

蒋宗瞧着林听一通电话接一通电话的打,心中的困惑愈发浓郁。

等她终于放下大哥大,他递给她一杯水,才问:“名誉的事,你不打算处理?”

林听喝了半杯水,才说:“说实话……我就没打算处理。”

处理?

自证?

然后掉进自证旋涡?

她不可能跟每个人掏心掏肺的解释自己一路走来都经历了什么。

解释了也不会有效果。

她也不会掏心掏肺的说大实话。

这种花边新闻的持续时间不会太长,尤其是在付费买报才能吃瓜的情况下。相比于花钱看一个陌生人的作风问题,大多数人更愿意多买两个鸡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