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原本并不觉得表白什么的有多大的必要性,但每每瞧见蒋宗那认真严谨的模样,她竟也有些期待了。

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思谈情说爱了。

因为段珺迟迟没给她回话。

林听也不管主动询问是否会显得急切没城府,她不打电话,她打就是了。

“五姐啊,我银行贷款都到账了,你怎么能比银行还慢?”

林听暗戳戳的嘲讽她。

出乎意料的是,段珺竟然没有骂街,反倒是瘆人的陪着笑。

“那个…听儿啊,你也别着急,你知道的,京城人多事儿多,而且我背后还有我爹,不管干什么都得守规矩……你再给我点儿时间,容我几天。”

她这过分热闹客气的语调吓了林听一跳。

段珺客气?

那还不如掏枪呢!

林听深吸了口气,直接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段珺迟疑了好一会儿,仍旧对自己下不了那个狠心,绕着弯儿说,“倒也不是完全没进展没消息,实际上,我这儿有两个消息……”

林听很懂的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是吧?”

“哈哈哈当然不是……是两个坏消息。”

“……”

……

“小孩,你听话,让我出去,我得找活儿干。”

酒店里,何平百般无奈的语重心长的试图跟榔头讲道理。

他得到那件军大衣已经一星期了。

这过分舒适却漫长的七天里,他最明确的想法就是——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