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悦趴在办公桌上,就像以前她趴在窗外第一家店的小柜台上时,眼巴巴的看着林听,小声问:“那如果……你不记得我了呢?”
“那你就不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林听颇为哀怨的看着她,“虽然以你和盼姐的本事,就算没有夜校文凭,出去了也能轻轻松松找到个不错的工作,但咱们才是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的呀。”
冯悦眨巴眨巴眼睛,终于笑了。
林听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不是她还会要她,而是她说,她们是有本事的。
纵使这一年多的时间只是她的黄粱梦,她也能和姐姐一起走出泥潭。
心安了,冯悦才想起另一个人:
“老板,你刚刚说亮哥今晚回来?”
林听:“……”
可怜的亮哥,差点儿被忘到姥姥家去。
……
“哥,你怎么了?感冒了?”
榔头像个小跟班似的,围着张亮打转。
张亮怼着他的光头推开他:“可能是,离我远点儿,别传染你了。”
榔头屁颠屁颠的接过张亮的行李包:“那我给你拿……哥,咱们咋回去啊?我去买车票。”
“不用。”
张亮指了指不远处小山一样的人,“蒙克来了。”
榔头现在正是凯旋归来最兴奋的时候,见着谁都觉得热乎,颠颠儿的跑到蒙克面前:“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