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盼更不必说,从跛脚到健步如飞,变化之大谁敢乱认?她还烫了卷发,以前没穿过的红裙子,盼姐现在有一整个衣柜。
她们两个都很喜欢新衣服,安了家、攒了钱之后,她们最大的爱好就是买新衣服。
冯盼不止会做漂亮首饰,还会把自己和妹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十几二十年没穿过的新衣服,她们靠自己得到了。
“我也觉得盼姐说得没错,”林听笑着拿过办公桌上的小镜子,竖起来递到冯悦面前,“等亮哥今晚回来,让他找找我们制衣厂开业时候的照片,你自己对比一下。”
冯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睛。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林听说:“我其实不是怕她,我就是……有些不真实感,总觉得过去的一年多像梦一样……最近总做噩梦,梦到自己一觉睡醒,就又回到了那里。”
怕吗?
怕。
但怕的已经不是曾经觉得像山一般主宰似的父母了。
其实冯悦想过,就算是真的被认出来了,现在的她和姐姐,也绝对不是他们能拿捏的。
姐姐的所有病历她都留着,只为了有朝一日,万一他们找上门了,她完全可以拿着这些证据去告他们。
她没有主动这样做,不是因为狗屁的亲情,只是因为她根本不想与他们有任何交集。
有的人,给他机会出现在生命中、与自己再次产生交集,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她怕的是,这一切都只是她在绝望中的南柯一梦。
林听乐了:“若真是那样,你可千万记得来找我,没有你谁来给我管账呢?”
冯悦不由得怔住。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也能找到很专业的会计吧?”
“那不一样,我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