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自己算算,补习学校现在的盈利够盖几间瓦房?我在市中心给您盖个茅草房好看吗?”
“你……”
“您就甭提奶茶店了啊,成本高利润低,我卖一杯奶茶才赚几分钱,您总不能让我扛一麻袋一分硬币去盖楼吧?”
“……”
方德良没话说了。
林听这哭穷哭的,他都想请她吃饭了。
他瞥了眼林听手腕上绕了两圈、手镯似的手表。
她的这块表,他都没见过!
她是怎么做到的哭穷哭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呢?
脸都不要了啊。
方德良不想在林听到底是真穷还是假穷上过多争辩,他的经验告诉他,绝对不要和林听争辩。
他直接问:“你确定七月份能动工?”
林听表情无比坚定:“确定,七月,一定动工。”
拆了,也叫动工。
至于拆完能不能盖起来、盖什么规模的……那就得看她这两个月衣服卖得怎么样了。
“行吧,你说了我就信。”
方德良很大度的直接选择相信林听。
毕竟……不信也没办法。
林听笑容灿烂,心里盘算着,她又该去海省一趟了。
……
“哥,下个月中旬去海省,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