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的确还没计划。

事实上,她去年急着找方秘书要地皮,主要原因就是时机合适。

她当时想的是先握在手里,以后就算不盖补习学校,转手卖了也稳赚不亏。

后来……这不是忙忘了吗。

英子太给她省心了,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补习学校了。

方德良皱着眉头打量着她:“你确定你有计划?你的图纸呢?这都小半年了,该做好了吧?”

林听果断摇头:“那是商业机密,不能给你看。”

方德良:“……”

以他对林听的了解,他今天要是没来提这一嘴,她绝对想不起来她的手里还捏着一张地契!

林听清了清嗓子,大致估计了一下时间后说:“放心吧,七月份之前,我绝对把建筑队给你拉来。”

方德良怒极反笑:“你这补习学校是给我盖的?”

林听:“你没拿分红吗?”

“……”

方德良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急着催你,实在是那块地皮给你的时候就是以支持教育为由头做的,不然那块地死活不可能给你……你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让我哥很难做的。”

“理解,是我的失误。”

林听极其熟练的哭穷,“我也是最近钱紧啊,别人看我天天穿新衣服,实际上我可欠着两千万的外债呢,不瞒你说,方叔,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本呢!”

方德良狐疑的打量着她:“不是都说窗外在京沪都卖疯了吗?你还没回本?”

“叔,我开的是制衣厂,不是印钞厂。”

“你不是还有个矿呢么?”

“那个矿我就只占了一丁点儿的股份,而且重工业多压钱呢!压根儿见不到回头钱。”

“补习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