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变红:“你吼我?”
冯父:“……”
冯母揪住冯父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蒋家区区一个商人还能翻了天了?”
“你……你愚蠢!”
冯父头都疼了:“现在什么是重点?发展经济!蒋家……”
“商人多了去了,没他一个蒋家又能怎么样?”
冯父:“……”
他是真懒得跟她讲话。
但又怕讲不明白她转身又去找小舅子干糊涂事。
“蒋家是普通商人家庭?他家有多少后辈、姻亲、门生吃官家饭?多少商人是靠着蒋家吃饭的?多少人在蒋家的工厂工作?”
“蒋家每年交多少税?拿了多少钱做慈善建学校?拉动了多少地区的经济发展?”
“你还想把他换了,你怎么不想当女王?”
冯父扯了扯衣领,血压上涌,他的脑袋突突的疼。
冯母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那小辉这顿打就白挨了?”
“他有能耐就自己报复回去,没能耐就忍着,他自己作天作地怎么着都行,你不许帮忙!”
冯父给了妻子一个警告的眼神,怕她领会不到,又解释道:“你敢动手,我就打报告与你离婚!”
这话是切实戳到了冯母的心窝子的。
她悻悻地闭上了嘴,再不敢开口给儿子求情了。
冯父看她消停了,这才长舒口气,拿上文件快步离开。
医院里,冯辉盯着大哥大等了好半晌,见它始终不响,不由得皱起眉头小声嘀咕:“不应该啊,他们应该谈完了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