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什么话……”
“实话!”
冯辉说完,又一次不耐烦地拉起被子捂住了头。
不过这次的被是红烧肉味儿的。
冯母看着他,长长叹了口气。
她思忖半晌,才说:“那行,你先歇着,我回去了,等会儿让晓梅再给你送点儿吃的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别唠叨了。”
冯母无奈离去。
她回到家中,刚好见丈夫在家。
她顿时拉下脸来,瞪着丈夫说:“小辉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就不能去看看他?”
冯父正在找文件,闻言头也不抬地问:“他伤什么样了?断胳膊还是断腿了?”
“都……人都肿了一圈儿,脸上都有三道血檩子,医生说了,偏半寸就打到眼睛上了,眼球都得摘除!”
冯母有些夸张地说。
冯父很了解自己妻子的性格,摆了摆手说:“你不要一看到小辉受伤就失去理智。”
“我是他妈!”冯母忍不住咆哮,“儿子差点儿连命都丢了,我还能保持理智?”
她三两步上前,伸手去拽冯父,“你要是不管,我就找我娘家人办这事儿!”
“你别发疯!”
冯父彻底失去了耐心,甩开她的手瞪着眼睛呵斥:“你敢说一句话,蒋秉国那个老疯子就敢亲自下场跟咱们家干,你以为打小辉的人是谁?那是蒋家独子!是你说抓就能抓的?”
“你以为老蒋为什么让他儿子来揍小辉?那是因为他们那群小的在认购证的事上让人家不满意,得罪人了!”
“当初我就一再说过,不许小辉掺和认购证,结果你听他嚎几句就让你弟弟给他撑腰……他落得现在的下场,与你愚蠢的溺爱脱不开关系!”
冯父吼了一通,似乎把多年的不满一次性尽数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