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她纵是抄了把菜刀,仍未能打赢重获自由的螃蟹。
于是,便造成了阮桃桃如今所见的局面。
对此,阮桃桃早就见怪不怪。
毕竟她身边一堆天赋异禀的厨房杀手,连炸厨房这种大场面她都见识过了,还会怕此等程度的小打小闹?
当即敛回心神,转身抄起钉在篱笆上的菜刀,像个莫得感情的刽子手,一步斩一蟹。
尔后随手捡起被她砍得七零八落的蟹尸,径直走到自家老妈面前,盯着她手上明显是被蟹钳夹出来的伤口,颇有些无奈地道。
“外面这么多好吃的,干嘛非要自己做?”
“况且,如今也不是吃蟹的季节呀,至少得等到立秋以后,蟹才会有黄。”
何芸倒是摔得不重,在自个女儿的注视下,一骨碌爬了起来,同时还不忘碎碎念:“外头的东西再好吃,我也总该亲手给你做顿饭罢?”
“况且啊,这又不是湖蟹,是我特意托人买回来的海蟹,吃得本就是它们身上的肉,一个个长得可肥可扎实了,你既都斩好了,洗洗便能上锅蒸。”
“还是老规矩,你自己去调个蘸水,熟了,蘸着酱吃便可。”
何芸未出阁前便是个娇生惯养的,嫁给桃桃她爹后的那些年也几乎没下过厨。
早些年的时候,她与桃桃她爹倒也能称之为真爱。
纵是婆婆与妯娌颇有微词,桃桃她爹亦想法子将何芸宠着,不曾让她干过半点重活。
兼之他厨艺绝佳,总能做出合何芸口味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