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只收了一枚铜钱让人安心,其余的还了回去,“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节度使大败胡人,回京参加献俘大典呢!”
“当真?如此大功,圣人一定有所酬谢吧?”
士兵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目间带着与有荣焉的光华,“当然有了,先是封为秦国公,后来圣人见我家节度使英明神武,便封为秦王!”
“难怪,真是多谢你为我解惑,不然我是全然不知此事。”
“等你到了幽州,迟早会知道的,行了,要收队了,我得赶紧走了。”
“好嘞,回见!”
那人回去见了昨晚的老人,“……阿耶,事情就是如此了。”
老人一怔,随即大喜,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有如此节度使,何愁不能安居乐业?不枉我们孙家举族搬迁,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阿耶,你说,昨晚请你的那位贵人,是不是节度使啊?”
老人摸着胡须,“不可说不可说。”
莫惊春一行人全是武将武士,少有的几个文臣也是精通马术,很快就回到了幽州。
不等休息,他就召集了幽州官吏来询问之前布置的任务。
没出过大纰漏,一些小事李芝、李兰与留守的官吏商议着解决了。
莫惊春看着越发成熟的李芝,心中安慰,等开春就能借口为李芝建立亲卫,招揽女兵了。如果可行,将来还能逐渐推广到让女人一起服役纳税。
权利和义务是一体的。
只有让女人履行义务,才能赋予她们更多的权利,比如参政权,财产继承权,甚至是爵位、官位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