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喇叭响了两声。
越绮雨没听清他后面的话,想问清楚,他却已经打开车门坐到车里去了。越大小姐头上那对隐形的狼耳朵耷拉了下去。
下一秒,又见车窗摇了下来。她眼睛一亮,狼耳又立了起来。
却没想到青年看着她,十分紧急地说:
“况且你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应该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才对,还是别老想着这方面的事比较好。学习是你的第一要务,你得抓紧时间复习功课!”
这老干部般的语录来得猝不及防,对越大小姐的心灵打击程度还是太空前了。她傻眼地望着青年,像在池塘里看见一株只可远观的莲花,心里既爱又恨,既甜又酸,既幸福又绝望——忽然间又什么感情什么欲望都没有了,内心只留一片平静——像被核弹轰炸过的废墟。
脑袋宕了一会儿机,盯着越开越远的出租车,她反应了很久,最终对着车屁股欲哭无泪地吼出一句:
“学习我也没落下啊……”
现在想来,这回答真是傻缺透顶,一点不酷。
仔细想想,还是得怪陈大少爷太有道德太过正直,她想如果被表白的一方是她,那么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早抱着对方在床上滚来滚去,在软软被窝里跟他探讨天文地理数学奥秘了。
不像现在一脸土色地颓在空旷的卧室里当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