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到对方把勋章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他才从掌心被硬物棱角摩擦的触感中回过神来,把小东西推还回去。
“我不是想要它啦,”他腼腆道,“我是在想有这个勋章的人一定很厉害,原来绮雨是这么这么厉害的人。”
恋慕之人的夸奖是世上最甜的蜂蜜。越绮雨吃了这一口,心里美滋滋,嘚瑟地哼哼:“我就说了,他赢我根本不够格。”
陈意祯被她的表情逗笑,默默地点头。周遭静谧的一片,远处民居的灯火也暗去不少,他提醒她该回家了。
“正好坐我的小奥回去,”越绮雨牵着他的腕子走到机车面前,拍拍后座,“走,顺便兜兜风。”
陈意祯没坐过机车,对着它纠结了一会儿,慢吞吞坐上去了。
“那你可别开太快。”
“放心放心,我会慢慢开的。”越绮雨把自己的头盔给他戴好,跨上驾驶座,提醒他抱着自己。陈意祯不好意思抱她,抬手抓紧了她的肩膀。她笑了笑,拧动了油门。
机车慢悠悠地往主城的方向开着。出镇的时候,越绮雨和陈意祯在大佛寺公车站旁瞧见了一台自动贩卖机。机器由公益机构赞助放置,里面摆的并不是食品饮料,而是和佛寺相关的一些纪念品。
越绮雨一眼便看中了其中的一款护身符挂件——和之前陈意祯送她的那款很像。她说她想在车上放一个这样的符。
陈意祯听她想要,便扫码给她买,只是在挑护身符的颜色上犯了难。越绮雨见他本来选了粉色又删掉换成了金色,心里老不乐意,问他为什么不选粉的。
陈意祯小声解释:“虽然我很喜欢粉色的礼符,可是我觉得它跟你的气质,还有你今天骑的机车不是很搭,我想你大概不会想要这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