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祯?”越绮雨心头一悸,朝他跑过去。
“我不是叫你待在家嘛你怎么还过来啊……”虽说默默地吐槽了几句,可她脸上并不像在抱怨,反有些遮掩不住的喜色。
陈意祯也朝她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站到她面前,轻声地抢白:
“作业、作业我都改完了……我还是不放心你。”他并不知道对方看他看得愣神,只瞧见她的脸在夜色里板着,误以为她在生气,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道了歉。
“对不起,你就当我杞人忧天好了,可我得过来我才安心。”
越绮雨心里本来就没气,听他这么说心更软了。
“我没有怪你,我是怕你过来太累了。好了,你就在这里等我两分钟,我比完赛马上回来。”
“等等。”陈意祯见她要去骑车,从自己衬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根头绳。红色的发圈,上头缝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越绮雨眼前一亮:“你从哪里找的?”
她转过身去,虽不说话,但请他帮忙扎头发的意图明显。陈意祯面上有些别扭,可并没有拒绝。
“是在我们家楼下的饰品店挑的。”他把她的头发拢到一块儿,轻柔地扎成一束高高的马尾。他记得自己上次在食堂给她买过一根黑色的发圈,她当初说了句他没听清的话,还委屈得眼泪汪汪。他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她应该是对发圈的款式有些意见,于是在过来的时候给她选了款俏丽些的样式,希望她可以喜欢。
那头传来瘦高个催促的呼喊。
陈意祯给她扎好头发,叮嘱她注意安全。越绮雨抹了抹那根红头绳,转身牵住了他的手腕。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