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告诉我,你的手指为什么会这样……”越绮雨恨他毫无底气的掩饰和没有意义的回答,心里焦灼着,心肠像搅在了一起,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拧着。
她想就算自己在情事上并不温柔,常常地让青年筋疲力尽满身红痕,可她也从来没有为了追求快感而以让对方受伤为代价去滥用某些堪称猎奇的“刑具”。就算快感至上,但伤害身体的行为也并不可取。尤其是陈意祯——她不希望他对这样的情事上瘾,也害怕他的身体遭到更大的创伤。她数落他一通,说了些过分的话,陈意祯没有清晰地解释,只坚持着否认她的推断。
越绮雨对他欲盖弥彰的隐瞒没了耐性,放弃了逼问,转头坐到浴缸另一边的角落生闷气,彻底不理他了。过了一会儿,静谧的浴室响起小心翼翼的呼唤,在氤氲的水汽里漫开。
“越绮雨……”陈意祯默默地开口,“那个,你的生日,我准备了礼……”
“我不需要。”那头斩钉截铁地回道:“我才不稀罕。”
浴室又静了下来。
越绮雨心情不顺,裹着浴巾先出去了,等收拾好周身,她没再去次卧,而是躺回了主卧。她企图从熟悉的熏香和睡床上残留的气息里寻找一点安适。
过了很久,门口传来吱呀的声响。她照常地装睡。陈意祯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躺到她身边,而她在等他的悄悄话。
可青年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抱住她,也并没有自顾自地说什么道歉的话。越绮雨听见了低声的啜泣。青年挨着她的后背,偷偷地掉起了眼泪。越绮雨能想象他此时的模样,同时,装睡的打算也被轻而易举地扰乱。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转过身把人抱着,却听陈大少爷竟开口骂她“混蛋”,抽噎着数落起她诸多的不是来。虽然他声小言轻,但长夜安谧又隔得极近,嗫嚅而出的“控诉”便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越绮雨听了老半天,觉得他从前那些道歉的话都不如此刻的埋怨来得真实,心里越发郁闷,却忽感腰间兀地一沉。陈意祯又抱住她来,比往常紧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