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说不痛快,只觉心急气闷,不再去看他,只捉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反复捏按他柔软的手掌。
陈意祯怔怔的神情微动,片刻后轻握住她的手,甜甜地笑起来:
“谢谢你关心我。”
越绮雨看他一眼,心里的气泄了大半。
“傻老婆。”她闷哼一声,默默地说。
陈意祯又笑了,但笑里有些苦。他想他的确不聪明,可得益于整个家族的仔细照看和对周遭人事的知足宽让,这二十二年来也并未吃过叫他耿耿于怀的亏。除了对面前这个人的感情。这样一份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
“我就是很傻啊,”他也捏按起她的手掌,反复地捏,轻轻地捏,最后嗫嚅着告诉她,“但只有你欺负得了我。”
越绮雨微微一愣,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恍惚。脑海中忽然闪过几幕他流泪的画面,她伸出手去,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
陈意祯身体一颤,过了半晌,听见她冷不丁地说:
“不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