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绮雨见他有些难过,心里既无语又无奈,过了半晌,妥协地叹出一口气来:“好吧,也许是我措辞的问题,我的意思是抛开一个人本身的性格因素,仅从客观的功利主义层面上来说,楚琪风跟你是对手,你们之间有较强的竞争关系存在,这有可能会影响到你们友谊的纯洁度。”
“而且在青年演员所能囊括的奖项中,你和他都只差这个‘繁星奖’就可以拿到大满贯,成为近十年来业内最年轻的影帝,试问有谁不会为达到这样的成就而心动呢?就算是你应该也不会完完全全无动于衷吧?”
陈意祯听着,羞赧地点头:“虽然我总是告诫自己要顺其自然,但如果真的可以在明年就拿到大满贯的话……我想这是谁都会欣喜若狂的事。”
越绮雨笑道:“你是心里想,但楚大少爷可是把野心都写在脸上了……意祯,一个人在极度虚求一件东西的时候,是很容易失去道德和理智的,你现在去找他商讨怎么解决少数粉丝网上对掐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一来他没有闲心和你说这个,二来如果他拿你只当对手不当朋友,你现在就更不要多去和他接触了,万一他故意给些馊主意惹起你这边的麻烦,又在自己在意的电影上发力的话,慢慢地你就会失去争夺‘繁星奖’的优势了。”
但陈意祯却说:“可一个人的优势不是靠自己的实力去体现的吗?我爷爷就说‘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仅仅因为别人的手段就让自己没有了优势,又去时刻在意他人的风吹草动,那不是太敏感太脆弱了吗?”
“而且琪风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对他抱有猜忌的私心,我、我觉得我晚上一定睡不着觉……”
靠!
越绮雨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看着对方那张陷入自责的脸,不满地吐槽:“陈意祯你这个大大大大大傻蛋!”陈大少爷愣住了,看她的眼神多了分不理解。
越绮雨把他的手抓过来,抬起自己的手掌做出切菜的架势,在他手背上幼稚地“切切切”:“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知道啊!”
陈意祯又愣了愣,盯着她悄悄声辩:“可琪风是、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真的会被你气死陈意祯,”越绮雨瞪他一眼,深吸几口大气,捋了捋自己的心口,“老实讲我对你这个‘最要好的朋友’一点都不看好,我真的……哎,我怕他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