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祯跟出去把他喊住,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对方冷着脸说他管不着。陈意祯又问他有没有看见越绮雨。对方又说了句“没有”,便不理他,自顾自地走了。
陈意祯叹了口气,重新进了电梯。他在里头琢磨了一会儿,猜想对方大概是被孟平秋叫过来的。思及这两个人之间禁忌的关系,他不免有些脸红,又无端端联想到刚才晚宴上越绮雨背着其他人在桌下抓他的手,思绪更是乱糟糟的像团麻。
出了楼层,四下明亮静谧,远远瞧见一个人影颓在宽余的走廊尽头,蹲在她自己房间的门口——正是他在找的那人。
陈意祯心里唤了声她的名字,匆匆地走了过去。廊尾的窗户大大开着,晚风迎着他灌进来,把他的脸吹得又冷又红。
他走到越绮雨面前,也蹲下来,柔柔地喊她一声,问她为什么不回房间。他想她大概是醉了。
低垂的头抬了起来。越绮雨红着眼尾,晕晕乎乎地抱怨:
“大爷的……我刚刚开门突然没劲了……”她心头迷惑得很,想之前那一点度数和饮量的葡萄酒绝不可能把她害成这副鬼样子,以至于让她在对方面前出这种丑。
“回房间再睡吧,”陈意祯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我给你买了醒酒的药……对不起,你是因为帮我才喝的那杯酒……”
越绮雨摇摇晃晃冲他摆手,对着门重新输了道密码,这回还是输错了。第三道才输对。
酒店的这一层都是近似住家户型的大平层,内部的硬装和软装都下了不少功夫,二十来米长的落地阔窗嵌在宽敞方正的布局里,简约现代又低调豪奢。陈意祯把人扶到沙发边上坐了,自己到水吧前给她冲药。
越绮雨脚一抬躺进沙发里,仰靠着沙发头,视线蔓向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