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我庆祝,”她那泛笑的眼神中含着点不容忽略的威势,“好不好?”
陈意祯垂了眼眸,颇觉为难。
越绮雨见他不想喝,抬手把那杯酒接到自己手里,一口气喝了。
“味道很好,”她捏着空杯还向孟平秋,幽幽说,“可他不喜欢。”
孟平秋眯了下眼,抱着手臂看她。越绮雨微抬下巴,隐隐盛气。服务生把酒杯接了过去,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张皇。孟平秋盯了对面的人半晌,最终按捺住内心的愤懑,让服务生收起杯子,不再和她计较。
越绮雨唇角微勾,脸上闪过一丝克敌制胜的痛快。此时晚会的后半程已经开始,大家都把焦点放在了主持上面,越绮雨扭头瞄了眼身旁的陈大少爷,把自己那盏未动的茶歇递到他面前。
“吃,”她轻声道,“你今晚沾不到一滴酒。”
陈意祯瞧她一眼,目光飞快地移转,不敢再看她,心脏跳得砰砰的快。
明明没有饮酒,可时间的每瞬流逝都带着酒的效力,在他的脑袋里慢慢发酵。不同于低血糖那样神识低迷的昏沉,留在脑海里的是潜滋暗长的醉晕。他既希望宴会快点结束,又不舍得它过早结束——于他而言,待在越绮雨身边的每分每秒都是既甜又苦的煎熬。
后半程过得很快,主持结束后,各企业的代表人陆续走上席台,为最后的总合影做好准备。越绮雨提前几分钟离开了会厅,没有参与合影。陈意祯不知道原因,但察觉她面有异样,便担心她之前夺那杯酒喝是在逞强。于是他也没合影,提前出会厅去找人。
他绕着整个会场找了几圈也没见到对方,估摸着她可能已回了楼上的宿客层,所以借着洽谈商务的名义向前台的行政查询了她的房间号,又买了醒酒的药,准备给她送过去。进电梯的时候,他意外遇见了池雁寒——对方正出电梯,看到他的时候也很惊诧,只是很快便当做没看见,低着头和他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