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绮雨听他说话温温吞吞的,猜测他有些不适应,便问道:“你头晕不晕?”
陈意祯羞赧地支吾:“一、一点点。”
越绮雨柔声地提醒:“晕的话就趴在我背上休息下,我们还有一会儿就到你家了。”她说完以后,又把速度再放慢些,想让他好受点。
后背传来一点重量,她微扬唇角,心间漫过一丝愉悦。车子又开了会儿,她不禁问起他今天参加那场订婚典礼的感受来。
“感觉很幸福呢,”陈意祯笑着,“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了一起,只是在旁边看着我也觉得很幸福。”
越绮雨看着路况,笑了笑:“是吗?那真是恭喜他们啦。”过了半晌,她感觉自己衣角被拉了拉,听见背后的人默默地问:
“绮雨觉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呢?”
“喜欢?”越绮雨想了想,自然地说,“喜欢就是想对他好啰。”她的心里对太多人装了太多的喜欢,因此好像并不为这个问题感到过分的苦恼。陈意祯也是她喜欢的对象,这点她再清楚不过。只是这样的喜欢究竟到了哪种程度,她一直找不到答案——或者说她回避去找这个答案。
“那爱呢?”陈意祯追问着。
“爱?”越绮雨重复着这个字眼,心里却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