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痕,安慰的声音像轻柔的羽毛:
“别难过啦,你笑着好看。”
陈意祯抿着唇嗫嚅:“我欠你太多了……”
越绮雨知道他是个容易因为道歉和感谢而觉得苦恼的人,想了想他的话,摇着头打趣:“你哪里欠我了,你不都还给我了吗?”她见对方奇疑地看着自己,继续说:
“我出生的时候,算命的说我命里缺水,所以名里带个‘雨’字。你看你现在哭得跟天上下雨一样,不就把我命里缺的东西还给我了吗?”
陈大少爷听她这么打趣,又揩了揩脸,眼泪勉强收住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看,不说话。
“你盯着我干什么?”越绮雨冲他笑笑,见他眼角有颗泪珠,伸了食指替他刮了。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对方小声说:“别说是山东煎饼,就是广东肠粉,我也会买机器学着给你做的……”
越大小姐:……谢谢你啊。
……
没过一会儿,救护车便开到了片场,但由于不方便上山,只停在了山麓的开头段,距离越绮雨和陈意祯他们还有一两公里。
陈意祯的经纪人急得焦头烂额,本来想请人开摩托车过去接人,但现场也没有人骑摩托来上班,一时间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