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祯本来也在看她的眼睛,听她这么一喊,这才发现她手臂上的袖子破了,臂膀上被划了道一寸来长的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他被吓坏了,赶紧拿来自己的随身包,从里面薅出碘伏棒、医用棉球和创可贴,给她做紧急的处理。
伤口虽然比较浅,也不算长,但创可贴还是应付不了,陈意祯给她的手臂消好毒,让她用棉球把伤口按着,然后慌里慌张地跑到旁边影视基地的卫生防护中心买了卷医用的绷带,再跑回来接着给她包扎。
“对不起,对不起,”他坐到越大小姐身旁,一边包扎着,一边止不住地道歉,“是我不好,把那个按钮按着了……我、我……”
“意祯,”越绮雨喊他一声,似乎并不介怀他的误触,也不想叫他担心,她默默地冲他摊开手掌,把从地上捡回来的短箭拿给他瞧,“你看这支箭……它有问题。”
陈意祯听她这么说,把那短箭拿过来,发现它竟然根本不能伸缩。他面色一震,手又沿着箭刃轻轻一抹,神情更加惊骇。那箭居然开了刃。
“怎么会这样?”他握着箭左看右看,“难道是道具师弄错了?”
“你傻啊,”越绮雨冷冷道,“这种机关怎么可能弄错……有人存心要伤害你。”
“伤害我?”陈意祯说,“可是这把扇子是我拿在手里,要说伤害也是我伤害别人,别人怎么伤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