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是这样啊,”越绮雨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折扇,猜测着说,“那所以这把扇子应该是用来刺杀皇帝的暗器吧?”
陈意祯点点头,告诉他这把扇子最后一折安了个按钮,只要一按下去就会飞出一支短箭。“当然,这个短箭也是个可以伸缩的道具啦,”他笑着说,“没有开锋,不会真伤到人的。”
越绮雨听他这么说,对这扇子起了极大的兴趣,趁他不注意把扇子夺了过去。
“借我玩玩。”她嬉笑着把扇子展开,见最后一折靠近边骨的位置果然有个按钮,正想按,却见陈意祯跄过来。
“不行不行,”陈大少爷着急地去抢她手里的扇子,“道具师说这个箭飞出去以后安回去很麻烦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弄回去,你不能按!”
“按着玩玩嘛,没事的。”越绮雨一面说,一面躲避他的抢夺,心里也带了点逗他的意思,故意不让他拿到扇子。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纠缠起来,陈意祯因为穿得繁复,没占优势,扑扇子的时候脚踩到了戏服的裙边,兀生生绊了一跤。越绮雨眼疾手快把他接到怀里,不料他发冠上的珍珠链子往前一荡,打到了她的眼皮。
她吃痛地呼了声,捂着眼睛退开一步,陈意祯凭着惯性跌近她,趁她不留心把扇子抢了回去,但不慎碰到了按钮。“嗖”的一声,那箭弹了出去。越绮雨又是一阵痛呼,往后跌到了妆造室的沙发上。
陈意祯吓了一跳,把扇子丢了,靠过去问她眼睛的情况。
越绮雨感到一瞬细微的痛,本以为是眼睛的问题,可过了一会儿才发现痛在自己的右胳膊上,转头一看,震惊道:“哎,我手、手臂怎么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