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在你是越家女儿的份上,小祯的事今天就算了了,但如果你以后敢再这么侮辱他,那就不是凭陈家的家法处置那么简单了。”他缓缓起身,在保镖的跟随下往外头走。经过越绮雨身边的时候,那双本就眯着的眼睛弯了弯,反倒更显出一分森冷:“现在的小辈还是该多学些礼节,谨言慎行,少造些口业。”
越绮雨心气也高,望着他的背影,恨恨道:“那我祝陈老前辈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多做些正事……”
陈老爷子没回头,只稍停了停,暗骂她一声“孽障”,拄着拐,在一堆黑衣的跟护下离开了。
在他走后,陈意祯站起来,焦急地询问越大小姐的伤势。
“要你管啊。”越绮雨没好气地说。
陈意祯抿着唇,看她脸色苍白,说要带她去医院。这时,管家却悄悄地告诉他陈家的药库里有专治越绮雨受的打伤的药膏——据说是陈总裁,也就是陈意祯的爸爸年轻的时候让老中医偷偷调配的。陈意祯一听,急忙地拉着越绮雨去药库取药。
陈家的药库是一座地下仓库,除了陈家内部的人,平时没人进去,也没人进得去。
陈意祯把人带到仓库里,正要找药,却没想到被越绮雨从后面一抱,压在墙上亲了嘴巴。
“唔……唔!”
少女不顾青年的反抗与挣扎,本着报复的心态把人紧紧锢着,狠狠地吮吸那两片薄薄的唇瓣。那两片唇瓣像,吻上去甜丝丝、软绵绵,叫人不舍得离开,只想变本加厉地欺负。她把对方抱得更紧了。
“唔……越……越绮雨!”陈意祯的呼吸稀薄起来。他使尽全力推开了对方,气愤地瞪着她。他咬破了她的嘴唇。
越绮雨抬手抹掉唇角的血,碧色的眼眸睨着他,带着轻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