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个不和礼制的官服朝廷上的那些大臣吵了有一个月,最后祁帝抗下所有的压力坚持让陆照穿这身官服。
姜多善内心感叹道,真不愧是妖孽,都是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这个死亡角度都这么美,穿上这身蟒袍比起日常的服饰就更加的帅且有气度逼人的感觉。
要不是陆照都三十了,与自己的年龄差距太大,姜多善真想攻略这个男人将他占为己有。
“阿月你跟我说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你怎么多了一个小舅舅,还有梅太师又是怎么成了你的外祖父?”
一句话把姜多善从幻想中拉回来现实。
姜多善挠了挠头不自然道:“之前不是在信中跟督督提到说我想要入国子监吗,以我现在的这个身份是进去不了的,但是夫子给我想了一个办法,假装我是她的孩子,让我去梅府认亲,这才得以进入国子监。”
陆照闭着眼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阿月,你的亲人朋友可真多啊,可是我就只有你一个。”
姜多善连忙道:“其他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和督督的情谊呢。”
竹叶上的积雪落下,姜多善眼疾手快的抓住拿积雪,陆照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
那金色的瞳孔睁开的一瞬间,像是寒天中绽放的一朵金莲,美的姜多善失神,手上抓住的积雪也松开砸向陆照的脸。
雪在陆照的脸上炸开,陆照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一种破碎之感。
身旁烤串的乌鸦卫看了一眼迅速的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