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与祁帝同坐一起,祁帝点香之后,陆照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点香。
祁帝笑道:“朕也是这样说的,但是梅太师说他儿子那样的人安排去六部简直是残害其他官员,不过他对于他的外孙评价倒是不错,国子监祭酒来与朕汇报时也称赞梅太师的外孙很厉害,年纪是同期中最小的却是国子监中的翘楚,没想到啊,梅家的嫡系子孙却没有一个外姓子弟有出息,国子监祭酒说那个少年叫什么来着,好像跟你一个姓,单名一个月字,朕挺期待见到那个叫陆月的小少年。”
陆照点香的手一颤,香灰落在桌上,捏着的香勺断了,旁边的宫女立马上擦去桌上的香灰,换上一把新的香勺子。
祁帝没有发现陆照这个失误,他的香线突然的断了半截,宫女惊恐的下跪,祁帝挥挥手:“无碍,重新换上一根就是。”
等换上了新的香线,祁帝将其点燃,看陆照慢慢的还是没有做好,祁帝随意般问道:“照儿,北疆的事情不是让你待上五年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陆照神色从容道:“北疆无趣,能提前做完的事我就先回来了。”
祁帝若有所思道:“照儿,你是不是在怨朕?”
陆照停下手上的动作,“我从来没有怨过陛下,是我自己做的不好才让陛下如此为难,北疆是我自愿去的,将军之位我并不在乎,只愿陛下能在祁国长安就已满足。”
隔着淡淡的白色烟雾,陆照做香时认真的样子让祁帝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很久没有见到的早就死去的故人。
陆照的眼睛与她是如此的相似,以至于每次他见到陆照时总能想起她。
阿星朵,谢谢你留下他,你的儿子真的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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