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山立即起身,三指并拢,举过头顶作起誓状:“我陈靖山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叶云昭一人,皇天后土为证,我陈靖山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这誓起的毒,庄雪吓了一跳,她磕磕巴巴开口:“你你,你……这,这这……”
她只道:“食盒我会每天帮忙送的,只要你是真心对叶县令好就成。”
陈靖山感激点点头,誓言也好,承诺也罢,他皆发自真心,可他心里清楚,叶云昭不是一个会被这些话感动并妥协的人。
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庄雪,说话都带着几分病急乱投医的意味:“可我要如何做她才会相信我呐?”
庄雪一愣,咋舌道:“这也不行?”
话音方落,她心中也有了答案:恐怕不行。
不因别的,叶县令办县学、带着百姓种蘑菇、还特意为民去了京城……先前种种,可谓惊世骇俗。她向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所思所想、所忧所虑自然也和旁人不同。
庄雪摇了摇头,连陈靖山都想不出来,她哪里还有什么好法子。
“靖山兄弟,今日我家医馆要收草药,我就先走了。”她站起身子,“明日我再帮你送食盒。”
陈靖山立即起身送她,二人一前一后往院门走去,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由她所说的“我家医馆”想到了一个很是荒唐的法子。
他突然扬唇笑了起来,露出一个既轻松又欢愉的表情,志在必得道:“我想到了!”